最后一单
陆沉舟把出租车停进老小区,准备接完这单就收工。电梯坏了,他摸黑爬上楼,却在楼道里撞见抱着琴的周以安。停电来得毫无预兆,整栋楼陷入黑暗。
45分钟
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,都带着一整个宇宙的未完成。
除夕夜,一栋待拆迁的老居民楼突然全面停电。正在天台抽烟的出租车司机陆沉舟,被陆续摸黑上来的五个人撞破了独处——攥着旧信件的退休教师林晚照、抱着断了弦吉他的跑场歌手周以安、刚被病人家属泼了咖啡的实习医生纪云书、以及偷了一整袋食物的流浪少年裴望舒。手机信号断断续续,电梯停运,六个人被迫共处这一夜。
起初是互相防备与试探。林晚照把信藏进棉袄内衬,周以安护着琴不让任何人碰,纪云书缩在角落反复擦拭白大褂上的污渍。陆沉舟用打火机烧了张报纸当光源,裴望舒分出的面包被人一巴掌打翻在地。争吵里全是各自生活里没消化完的怒气。
后半夜,有人提议每人说一件“没来得及做完的事”。信是写给十年前的学生的,琴弦是攒了三个月工资换的,咖啡渍底下是患者家属那句“你根本不配当医生”。话越说越轻,风越吹越冷,却没人再回到屋里。宋听澜——一直沉默的建筑设计师,突然说出这楼是她参与设计的第一个项目,也是最后一个。
天快亮时,陆沉舟把车钥匙扔进人群,说谁想走现在就能走,但没人接。裴望舒掏出偷来的东西一件件还回去,林晚照把信塞进了周以安的琴箱。纪云书第一次拨通了那个投诉她的号码,对着无人应答的忙音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拆迁队的电钻声在楼底响起,六个人各自下楼,汇入城市早高峰的人流。没有人留联系方式,但各自口袋里都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——一张车票、半截琴弦、一粒纽扣、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。这座城市里,那些人们继续擦肩,只是有一夜他们真的见过对方。
共6集,已完结
陆沉舟把出租车停进老小区,准备接完这单就收工。电梯坏了,他摸黑爬上楼,却在楼道里撞见抱着琴的周以安。停电来得毫无预兆,整栋楼陷入黑暗。
45分钟天台上人越聚越多。纪云书被泼咖啡的白大褂还没洗,裴望舒分面包时被林晚照打翻在地。碎片和沉默铺了一地,没人愿意先开口。
46分钟陆沉舟用打火机点燃报纸,光亮只够照亮六张脸。周以安把断弦的吉他递给裴望舒,少年弹了一首谁都没听过的曲子。
44分钟有人提议每人说一件没来得及做完的事。林晚照攥着信,纪云书说起那通投诉电话,宋听澜始终没开口,只是盯着楼下黑黢黢的工地。
47分钟宋听澜终于开口:这栋楼是她参与设计的第一个项目,也是她职业生涯最后一个。天亮前,所有人把各自最不堪的秘密留在了天台上。
45分钟电钻声响起,六个人各自下楼,汇入城市人流。没有人留联系方式,但口袋里都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48分钟
评论
第六集最后那个长镜头,六个人从楼道口散开,镜头没跟任何人,就停在原地看他们走进早高峰。突然就哭了。
周以安把信塞进琴箱那段我倒回去看了三遍。什么都没说,但比任何台词都重。
我住过这种老楼,停电是常事。看到他们在天台上分面包那场戏,想起以前邻居阿姨塞给我的半块月饼。
实习生被投诉那段太真实了。对着忙音说对不起,对方根本听不见,可她还是说了。
建筑设计师这条线埋得好深,前面一直以为她只是内向,第五集揭晓的时候整个故事都翻了一面。
少年弹的那首曲子没有名字,但我觉得它应该叫《那些人们》。